好香
周匀眼睛盯着少女饱满玉白的耳垂,他这几日做梦闻见的都是这个味道,他到底有多久没有想女人了。
宁姣滟还奇怪他怎么不说话了,转头就对上了他的眼眸,她还以为这人真的不近女色,没想到也是个流氓。
沉声道:“混蛋你往哪看?!”
周匀抓住了少女挥来的拳头,攥在掌心里感受了一下她的滑嫩才放开,眼神瞥至一边的车,“好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宁姣滟咬牙切齿道:“我早就可以走了。”
随后就上了车。
车子开出去老远,宁姣滟才恢复了平静,原来他也不是对美色无动于衷的。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她,他那个状态如果给他一巴掌应该没什么事。
有的人就喜欢“可以掌握的反抗”,俗称贱人。
车子走远后,周匀还在原地注视着,这是真讨厌他了。不过,每次都用那双水盈盈的眼睛瞪着他有什么用。
“刚才是谁?”
又变成了那个喜怒不明的活阎王,几人感到背后一凉,他们也不知道周处跟那个小美人认识啊。要是知道,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去拦人,可是不是说这个周匀不近女色的吗?
回到家里,宁姣滟又得知了一个消息,就是景律鸣要求延迟婚期。本来不出意外的话,两家早就找了一个黄道吉日,就定在下个月的20号。
但是现在景律鸣有事情要去英国,没有两个月怕是回不来,所以才会延迟婚期。
宁姣滟没什么好奇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