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做好原身该做的事,该劝的自然也会劝,听与不听就是她做决定的了。
至于 林青禾,宁姣滟抬眼往讲台上看去,还是依旧的玉树临风。清隽有力手指捏着粉笔在黑板写着什么,许久没去打扰他宁姣滟坏心四起。
刷刷几笔,宁姣滟欣赏地看着眼前的画。
林青禾又感受到了熟悉的注视,手中的粉笔不由得顿了顿,闭了闭眼,算了 看一眼又何妨?
他何尝不是在想着她。
放学人数渐少,宁姣滟瞄着林青禾的公文包,此刻他正在收拾书本,将书和纸笔往里面放,将团起来的纸球精准地砸了进去。
男人抬起头来看向她,沉默着又低下头去,连句责怪都没有。
宁姣滟向他走去,“老师不打开看看吗?”
“老师怎么不说话,我这些时日想了许多,觉得老师说的话十分有理。”
“不过,我觉得我们还是有机会还在一起的。”
“老师可以一直是老师,可学生不一定一辈子都是学生啊。老师,您认同学生说的话吗?”
少女说话有条不紊,好听的很。
林青禾有些动容,停了手里的动作,开口对她说了第一句话,“放学了,你该回家了。”
宁姣滟不置可否,看着他的背影道:“老师回去,一定要打开看看,这可废了我不少……墨水呢。”
回家的林青禾再也没了在少女面前的矜持,打开布包将纸团取了出来,迫不及待打开一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