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害怕啊?”

“我这么聪明,当然是撒腿就跑,几个胖的跟猪的醉鬼可跑不过我。”

景律瑛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,可心里的那股气早就泄了,他对着她怒不起来。

被她嘲弄他竟然还有些庆幸,“……你没事就好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
嗯?

知错认错,宁姣滟倒是对他有几分刮目相看了。

“那你的伤什么时候好?”

宁姣滟摸了摸脖子间的白纱布,其实赵安也那刀可能在之前就砍了几人,钝了,割的不深。

差不多七天了,伤口早就结痂了。

“不知道,快了吧。反正死不了。”

不知道景律瑛在想什么,但是应该也在脑子里将这伤归于了他自己的身上。

又是留下一句“对不起”,少男慌乱离去。

宁姣滟也不想去管他了,让他心里不好过她的日子会好过一些。

折腾了这么久,她都累了。

不过接下来几天,景家派人送的东西可不少。

宁姣滟知道是景律瑛这小子送的,可是来人却是以景律鸣的名义。

她也没戳破,借此机会还写了几封情书调戏调戏这小子。

“今天有没有信?”

才回府的家丁就被景律瑛拦住了,家丁被吓了一跳,看见是二少爷连忙屈身,“二少爷,有的,是宁小姐身边的水仙递给我的,说是一定要送给大少爷。”

景律瑛瞥过他手里的信,“别废话了,你还信不过我,我会交给大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