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可怜的泣音像是幼猫,顺着巷子里湿润的风竟然巧妙地中和了一下这肃杀的气氛。

她小声地哭泣着,“ 都流血了。”

方才挣扎之间,锋利的刀已经割断了她一边的发绳,乌黑的发丝柔软地滑落在肩头,衬得她本就如清水芙蓉的面容愈发,如玉般莹白。侧脸恰如其分地流下一滴眼泪,顺着柔润的下颌滴落在了刀上。

仿佛清水击磐石,无甚杀伤力,却包含了无尽的美感。

这滴泪看着是滴在了合血的刀上,其实是滴在了男人们冰石一样的心上。

宁姣滟伸出指尖,和着风寄染了一丝惑人的香,一点就好。她的本意也不是和他们有什么亲密关系,叫这些拿她不当回事的男人对她心软一些。

若不是要保持人设,她完全可以将身后人撂倒,靠自己逃脱了。但是真这样做了,之后的麻烦不是一星半点儿。这三个人一看就是政府的人,到时候应付他们又是好一番功夫。

反差太大,很难拯救。

腰间的手果然松了几分,身后人的体温愈发灼热起来。面前的三人看她的眼神也有了变化,不过为首的这人并没有太大的变化。

只是用一双冷然的眼睛打量了一下她,闪过些许疑惑。可是,并未有什么明显的动容。

心可真狠!

周匀没想到今日捉到的“鬼”竟然这么厉害,带了十几号的兄弟,现在就只剩下两个了。手里拿的枪只是剩下了个壳子,对着那人也只是起到威慑作用。

他们三个对一个,再不济也能将人给抓住了,可是他就是无法肯定那人手里的枪,是不是也同他们没了子弹。

所以都不敢上前。

而且这人还挟持了个小姑娘,知道他是缓兵之计他也无计可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