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差不多才调好原身的身体,那些需要身体强度的招式也不知道有没有杀伤力,为了安全起见她 挑了一个比较瘦弱的男人拉她。

为什么不坐有轨电车呢?因为他们早就下班了。

所以现在差不多是九点往后了,家中不知道她的情况,说不定已经开始着急了。

她现在只想赶快回家去洗漱一番,衣服湿的贴在身上可真是难受。想到到方才那画面,觉得烦烦的,她总觉得这一切不是巧合。

坐黄包车不可避免地就是会有些许颠簸,宁姣滟稳了稳身子抬头看向天空,繁星满天,一弦弯月静静地挂在空中,看着并没有什么异样。

宁姣滟压下心里的怀疑,望着前面的小巷街道。

谁知道,她还是放心的早了,这个霉运日没这么容易过去。

不过一时半刻的功夫,宁姣滟低眸看着横在自己脖子上的这把尖刀,在不明亮的路灯的照射下显得锃光瓦亮。

人走霉运的时候其实是无语的,她怎么也不会想到,在大阪也无人的街道上,坐在黄包车上,离她家不过一公里的路上,她就这样被人水灵灵地挟持了。

望着地上已经被误杀了的黄包车小哥的尸体,宁姣滟闭了闭眼睛,在心中念了句阿弥陀佛。

真是对不住了。

身后的男人十分高大,穿着一身黑色的大衣,戴着一顶黑色的日常礼帽,蒙着脸故意压低了声音,“退后,不然我就杀了她!”

在宁姣滟前面的是三个男人,为首的是个长的很凶的男人。不对,应该说是他脸上的刀疤让他显得凶,如果忽略他脸上的疤痕和眼神里的冰冷无情,是个生的十分静美的男人。

他笑了,“你身中数枪,虽没有打中要害,但是 情况好像也不乐观。你已经穷途末路了,挟持一个小女孩对我们有什么威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