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律鸣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这副混乱的场景,床前站满了女仆,女人委屈怯懦的哭声像是坏了的琴弦,他烦闷地捏了捏眉心,昨夜他准备休息,然后一个女仆端来了一碗汤

是了,没错。

景律鸣冷冷瞥向身边还在哭泣的女人,晶莹的泪珠划过羊脂白玉般的下巴,落在凌乱的衣衫被褥上,他只觉得荒唐可笑,他这算是被人算计了。

“宁姣滟,告诉我,是不是你干的?”

女人闻言转过头来,漂亮的眼睛哭得红红的,像是可爱的小兔子,此刻不可置信地望着他,“律鸣哥哥,你怎么会这么想?我 律鸣哥哥难道你不想对我负责吗?我怎么会拿 我自己的贞洁开玩笑呢?”

“ 律鸣哥哥 呜呜~~”

贞洁 宁姣觉得一阵恶寒,没裹小脚倒裹了小脑。

后面就更热闹了,景律鸣的母亲上来了,事情明晃晃的展现在她面前,除了震惊其实她还是很高兴的。作为男女主爱情路上的一颗绊脚石,景母的角色重要程度也是排得上号的,她看好的儿媳妇一直都是原身。

原身之所以可以经常留宿景家,也是双方父母默认的。而且,宁家虽然落寞了,名头已经不响亮了,但是这家中还是富庶无比的。再说了,原身深爱着景律鸣众人皆知,谁不想娶个事事为自己儿子着想付出的儿媳妇?

而且还是从小看到大的,知根知底。

本质上,她们是同一种人,所以,景母自然是满意宁姣滟的。虽然两人确定关系的由头比较不能见光,但是却是很有效,她大儿子年纪也不小了,也到了该成婚的年纪了。

于是,景母看到这个场面,脸上从开始的些许慌乱变的镇定从容了一些。直接使人去扶还在呜咽哭泣的宁姣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