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“那,在这里?”
方离:“去我那。”
宁姣喜:“去你那?”
这里居住条件有限,大部分都是几个人一个房间,要么就是几个人凑活一晚,可能因为这是个小房间,就能住下两个人,宁姣喜看到这两个同样简朴整洁的床铺,“那一是个是你的?”
其实她都不用开口,方离已经迫不及待地拉着她到了他的铺位。
躺下之时宁姣喜还闪着晶亮的眼睛问:“那个是谁的?是个帅哥吗,你们关系好不好?”
方离哪里顾得上这么多,他神色认真地忙着手上的动作,听到宁姣喜问的内容不自觉地皱了皱眉,“你能专心一点儿吗?他就是个自命清高的太子,他看不上你的!”
宁姣喜:“这样啊,阿离好像很讨厌他的样子 ”望着方离面色变化,她无辜地歪了歪头,“你真的很讨厌他,话说他不会中途回来吧?到时候可不太好看呢。”
方离已经控制不住了,倾身而下,说话的声音都因为嘴含软物变的闷闷的,“不会的,他现在有台手术 ”
哦,原来是这样啊。
接着这张干净整洁的小床一直在时而剧烈时而缓慢的动着,像是人的呼吸一样,时而急促艰涩时而舒缓满足。
宁姣喜完全沉浸在了这次的交缠里,能感觉的到方离果然是偷偷进修过了,服务意识进步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。而且,方离也真是饿的狠了,像是一台机器人孜孜不倦地攻略城池腹地,不知疲倦不知嗜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