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朝谢梵之跪了下去,“师尊,还望原谅弟子的虚妄之心,无情之道玄妙无极,只是弟子已然无法无情,此战过后希望师尊能准许弟子离开宗门。从此山高路远,选修他道。”

成渊也跪了下去,“师尊,弟子跟师兄的想法一样,希望师尊能够成全!”

谢梵之冷着一张脸,谁也看不出他的心思和想法,和煦的风吹过,他的衣袍缓缓地飘动,薄唇抿成了一条冷冷地直线。

“先回宗门,之后的事情,之后再说。”

宁姣心里暗暗窃喜,没想到回去就被水灵灵地关了起来,她没有在若水里融化而死,马上就要在这暗无天日的牢里关死了。

这谢梵之关着她也不来见她,甚至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,宁姣只好不打招呼地自己出去了,但是她 出不去,她怎么会出不去呢?!

突破层层黑障,才发现这哪里是牢,这里分明是谢梵之的玉情殿,她一直待在谢梵之设的迷阵里。

谢梵之他是想起来了?

宁姣就想这么一走了之就好了,奈何该成神的都还没有飞升,这剧情根本不算完结 难不成非要她死不成?

这阵法是谢梵之用自身的精血所铸,若是破阵对他伤害不小。

她还在这犹豫着,其实外面的世界早就大乱了。

刚除了奚不遗那个疯子,现在谢梵之也疯了。

从外表看不出来,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自持,但是他的内在早就成了一个狂躁易怒阴暗的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