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姣飞的极快,像是身后有什么晦气的东西在跟着她。
方才幸好她反应快,若真的杀了那奚不遗,天道的那道雷霆之力可就落在她身上了,死了爹的,苟也要苟到大结局拿个全勤。
今天果然晦气,刚远离了奚不遗,又迎面撞上了谢梵之。
谢梵之冷冷地看着她,好像也是山雨欲来。
“师尊?”
宁姣几乎是被谢梵之拖着回了清玄宗的,偌大的玉情殿里唯有他们二人,谢梵之毫不留情地施法于她地身上,双膝重重地砸在了玉石铺满了的地上。
宁姣疼的下意识想反抗,可是现在似乎还不能和谢梵之闹翻。
且先看看他能说出个什么她的错来,可上来一句话就给她干懵了——“宁姣,你是怎么与本尊结了道侣之契的?”
宁姣睁大了眼睛看着他,总不能说是老天送的。
“本尊收了你百年,竟然没发现你包藏祸心心术不正。”
他每说一句,宁姣受到的痛苦就多一分,“师尊还未听弟子分辩,怎么就妄下定论,若这并非弟子本意呢?”
谢梵之眼神冰冷无情,好像一把悬于宁姣头上的利刃,“本尊已经查清,玉玲镇蛇妖之事是你所做的,桑桑元阴具在,而你元阴已失,当日本尊身边的人是你。”
不是,这个禁情咒这么逆天,忘了他们之间的情意也就算了,怎么还错位缝补呢?那她之前做的岂不是都是白费?想到自己像个小丑一样在天道的局中乱跳,宁姣不由的生出一丝怨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