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姣温柔地笑了起来,靠着椅背欣赏着他们风度全失的道貌岸然的模样。

其实奚不遗说的也没错,正派中的许多人都是虚伪的,他们其实不在意谁的死活,见到悲惨的人们也只是叹一句“可怜”,却也不肯伸手帮扶一下,只有属于自己的核心利益被触及了,才会站出来。

这世上哪有什么好人坏人,不过是利益权衡下不同选择造就的现状。

“那你想怎么样?!”

“你这女娃娃不要欺人太甚!”

“这说的都是什么话,就连你师尊谢梵之在我们面前都要尊尊敬敬的,你一个刚满百岁的小女娃竟敢对我们如此不敬?欺人太甚!欺人太甚!”

宁姣:“我从来都不想怎样,也不想与你们计较什么,从头到尾斤斤计较的从来都不是我,不顾大局的也不是我,更不是你们口中教不好徒弟的谢梵之,睁开你们的眼睛,到外面看看,我师尊早就安排好了一切。”

“只是你们专心遮掩自己的不是,或者 被其他长辈们抛弃了吧?”

“长辈”二字咬的极重,“抛弃”一词说的也极为诙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