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就没有什么大事,仔细追究起来不过都是误会,不过是一些缺乏管教的弟子们受了奸人蛊惑,我们这些长辈可都是相信你的。只是那些弟子年纪小,无法识别错误的信息和言论。”
“你也知道,当时那种情况,宁小友确实杀了几个修士,引起误会也实属正常。群情激愤,我们这些老家伙也不能逆人而言 这种时刻,最忌讳宗派之间不和睦。谢宗主为了你者小友,连众派之首都不做了,这可怎么好?”
“身为徒弟,也该明白,这对谢宗主的声明是极其不利的,你看是不是应该手下留一些情分。老夫在这里替天下人谢谢宁小友了!”
宁姣粗粗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老人,笑得像是一个和蔼慈祥的老爷爷,说出来的话却是这般偏颇。
见宁姣这小女娃没说话,洞虚心中有些许不悦,他都好言好语到这种地步了,这女娃娃还是无动于衷。怎么这般不知道接下尊长的示好,不愧是谢梵之那块石头教导出来的,都是一样的没有长幼尊卑!
偏生谢梵之是个软硬不吃的冰石,打定了要他们丢了脸面向他那小徒弟道歉。
可怎么可能?
即便是他们座下的有些子弟不成器,在冤枉这宁姣的事上出了不该出的力,但是终归是小辈们的矛盾,如能上升至天下大义的地步。
他们是打心眼儿里觉得谢梵之这事做的极为狭隘,或者是要打他们的脸。
玉擎仙子也是个无用的,本以为可以通过她来软化一下谢梵之的态度,这样就可以避开这个脾气古怪的宁姣。谁知,还是要亲来,区区一个小辈,得了莫大的机缘才能与他们站在一处,怎得还如此骄纵无视?
“终究是天下苍生更重要些,小友还是不要太过注重个人的荣辱了。我们那些徒孙虽是犯了一些搅乱浑水的错,但并未造成什么后果。天下生死存亡之际,还望宁小友顾全大局劝一下谢宗主才是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