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得她好像在对战中,精疲力竭之际使用了“言尽法随”,记忆和那晚的混乱相对照,那晚的小溪里他似乎也听到了同样的命令。

她说的是“闭嘴!”

一切仿佛都不言而喻了,一切都只需要一个验证了。

他现在是阮桑恬的徒弟,阮桑恬所在的丹霞峰和宁姣所在的无鸣峰是相距最远的,宁姣的无鸣峰上只有她一人,平日里没人去打扰,说起来他还没有特意地去拜见过这位师叔。

平日里大家一起聚在灵霄大殿内,宁姣都是自己独自坐在一边儿,她身侧的位置固定的是穆风和成渊,阮桑恬和庄玉生则是坐在另外一侧,他平时都是跟在阮桑恬身侧。即便是她们在一起,他也靠的不近。

而且,他现在才发现,那个女人似乎有意无意地离他很远。

这一切的疑点都需要一个试探,自从谢梵之的每个弟子都各自为将,独自住在各个军帐子里,奚不遗就主动揽下了和宁姣军帐往来的事情。

谁知道他只是靠她近了几尺就发现 那个女人竟然真的是阮桑恬师姐宁姣!

一靠近她三尺,仿若进入了一个冰冰凉凉的天然结界,他那颗滚烫躁动的心脏就自动的平息了下来,像是得到抚慰的小兽,停止了躁动的念头,滚烫的血液开始放慢,温度得到了降低,他像是天空的云彩,整个身躯轻飘飘的,舒服的根本无法动弹。

他趁着她看文卷的时间,打开了窥探之瞳,将这个女人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。她比起初见修为更加高深,那几根原本缭绕着杂尘浊气的灵根现在重新焕发了生机,生机勃勃的鲜活感是他渴望已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