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即处决,乃是理所应当。”

防止有人听不见,这种言论宣告了三遍 好一个理所应当,宁姣脸差点儿没笑歪。

那狗东西竟然还是清玄宗一个山峰的挂名弟子,这个她倒是不知道。

还是那句话,人多力量大啊。

事情如何已经十分明了了,舆论的矛头很快转向了扁山道长一家,说他“教孙无方,竟然培养出这么品德低下的孙子,上梁不正下梁歪,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
扁山只是一个中型宗派的长老,修为堪堪能被人尊称一句尊者,实则与真正的大能不能相比,因为是和谢梵之师尊同辈,还能在众仙云集的时候有那么几分地位,其实他连庄玉生都可能打不过。

做惯了这种”倚老卖老“的行为,以为谁都吃他那一套。

眼见形势不对,扁山捂着胸口朝台中端坐的谢梵之扬声:“谢梵之,本尊可是与你师尊交好,没想到你却纵容自己的徒弟欺辱我这个故人,你可对得起仰山对你的教导 噗!”

又是无情一击,搞得宁姣都想上去踢他一顿了,毕竟她才是“苦主”不是。

谢梵之:“就凭你也配提本尊老师的名讳。”

谢梵之也不愿与他废话,鉴于他煽动各派以这个众派之首的名号威逼他,谢梵之也顺其所言当即宣布不参与联盟之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