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那成渊承认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了而为宁姣开脱,那这“包庇”的事实也就确定下来了,谁还管宁姣是否清白?
可这成渊不接话,他又瞄上了素来以清正温和出名的穆风,谢梵之的大弟子是个最不会罔顾事实的。如果让他来做主,应该会顾全大局先让此事搁置,等到局面安稳了再查明。
可这样,宁姣还是顶着嫌犯的名头,哪里还有什么名誉?
扁山盘算的好,立马把矛头抛向穆风,却忽略了穆风脸上的冰霜,一双眼睛钝钝的仿佛藏着的刀子,直直盯着一处,可不就是宁姣的方向。
“穆道长,尊上身为嫌犯师长不好出言,您是嫌犯的大师兄。素来听闻道长公正无私,清明雅正,定然会给老道一个公道!”
“本尊不在乎是否现在就处罚,如今天下动荡也不想蓄意挑起内讧,只是穆道长体会一下本尊这爱孙之心,不论时间长久我都愿意等一个结果 ”
穆风:“给不了!”
扁山慷慨激昂的言语被打断,听到这话有些愕然地抬起头,“ 什么?”
穆风这时才慢慢转动着眼珠,正色道:“扁山道长,这个公道晚辈给不了。”
扁山反应也快,想着这又是个“包庇”的,正好原计划 “因为,你那孙子该死。”
“道长之孙,行为不当道德败坏,以保卫人间城池为名,行屠杀取生魂炼鼎之事。不仅如此,还肆意搜罗良家女子为庐鼎,吸取她们的元阴炼体,事后将这些人伪装成妖魔所害的模样,实在罄竹难书。”
扁山混身的血都1冷了,“你胡说八道,你就是为了维护这个妖女 噗!”
穆风突然出手实在是没人想到,扁山道长蓦地吐出一口鲜血不可置信怒目而睁地望着穆风的方向,宁姣皱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