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……
这小子比她都敢。
宁姣自然答应。
但是宁姣是高估了谢梵之这个“可以”的质量,她才应下,谢梵之那双干净修长的手就落在了她的腰间。
“师尊,你干什么?”
谢梵之还在琢磨着什么,“现在就你我二人,可唤我名字。”
谢梵之?梵之?阿梵?还是梵哥哥?
宁姣现在立的是矜持人设,这怎么叫的出口。
谢梵之没听到想要的,抬眸瞧了她一眼。
“罢了,还是先歇息。”
“在双修之界中,不用脱衣服,女子的衣服还是繁琐了些。”
要不要听听他在说什么?
都以为他是万年老光棍高冷禁欲,谁知道尝过了肉味就没完没了了。
宁姣和谢梵之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,这几日真是过的没羞没臊。谢梵之看着跟个正人君子似的,遇上了熟人也能从善如流地与她维持亲密的师徒关系,就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晚上谢梵之自觉地与她同榻而眠,有时什么也不做,有时没日没夜的发情。
弄得宁姣都有些分不清什么时候该称他“师尊”,什么时候叫“夫君”。生怕在不熟的人面前露了馅儿,谢梵之真的有可能做出当众将人同个对穿的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