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段时间还是太张扬了,天道早就注意到了她。
这种病毒的棘手在于一旦染上,可能就会被永远困在这个世界。情意这种东西虚无缥缈,最初你还可以靠着“真情”在这个世界活着,随着世事变迁,没有一段情意可以熬得过海枯石烂,到时候快穿者只能落得个形魂枯槁游离于这个世界的各个角落。
无人在意,魂在神灭。
这是天道对外来者的惩罚。
不是?
她就知道这任务没这么好做,原来坑她的点在这里。这里的天道又刻薄又小气,还不如降一道雷劈死她。
不过这天道也真是舍得,把自己的亲儿子抛出来当诱饵。
呵呵,那她这次就给这天道上一课,让它赔了儿子又折金。她就是不按照既定的轨迹去做,反正这剧情也歪的九曲十八弯了,她偏偏做个好女仙,悲天悯人,成个神舞到它面前去,到底看看它是个什么。
【能不给自己定这么大目标吗?】
【大吗?我又不是没干过。】
谢梵之眉心微蹙,“怎么了?”
宁姣本想顺势倒他怀里,但是她改变措施了,这么故意制造肢体接触对谢梵之来说没什么刺激作用,还可能会适得其反。欲擒故纵这种计谋,在什么时候都不过时,就看怎么用了。
宁姣躲开了谢梵之伸过来的手,艰难的一手扶着旁边的琉璃柱子。
“师尊,我心跳的好快,好像要蹦了出来。”
宁姣立马席地打坐。
这话,她在双修的时候也说过,自然语气和神态和现在完全是两个模样,那时要蹦出来是他撞得太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