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成渊。

宁姣猜得没错,这就是个不正经的幻境,她也不知咋的就和这人模狗样的新县令滚在了一起。

两人以天为被以地为床,丈高的青草作了青纱帐,胡作非为的,天昏地暗。

太阳西斜,宁姣才被人抱着出来。

真没看出来,成渊这小子挺有天分的。

外面守着俩人,他在里面不紧不慢地折磨她,斯文败类。

他说他是来视察村中田地的,正巧遇见可真是上天指定的缘分。

确实是缘分。

就是那俩大妖精指引的。

“遇上县令自然是小女子的缘分,只是我已为人妇,我那可怜的夫君一家都在牢狱之中。我委身于你,不知可否……”

成渊面上仍笑着,但眼神确是变得捉摸不定起来,染着些暧昧不清,“娇娘,你说这可真是伤我的心。怎么能说是委身于我,难道娇娘方才不快活?”

宁姣看着成渊顶着这张脸说出这般话,这心里还是多少有些别扭。

本着不能不能让清醒后的成渊察觉到什么,宁姣脸颊娇羞的红了,慢慢低下头颅,露出一段藕白脖颈。

“也不能如此说……毕竟不是……正常的夫妇缘分……”

成渊伸出手摸了摸上面的红痕,顺着挑起了她的下巴,“只要你愿意,日日做夫妻都行。”

面上娇羞,其实心里一直diss他。这死男人,不就是只想要露水情缘,贪图她的好颜色,顺带欺辱一下穆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