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风还是一贯的玉树临风,眉目如画衣冠胜雪,狭长的眼眸好像春水潺潺,姿态温润从容,手握霜花剑,像是为禁昀殿送来了一股清风。

就是眉梢处的几分交集煞了风景。

“宁姣你还记得半月前关进冰牢的于若蝶吗?”

宁姣:“自然记得,她拿着把破刀想要杀我来着。”

“那 能不能从轻发落,她与小师妹交好。这几日,小师妹因为此事精神萎靡不振,修练的效果也十分不显。师兄了解了前后因果,于重罪有应得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。于若蝶作为他的孙女,因为祖父入狱行为过激,也应当惩罚。”

“可半月冰牢之刑,为何不放她出来?”

穆风言辞诚恳,看似一碗水端平了,但是这碗就是奇形怪状的。

宁姣笑了,“我为何要放她出来?她对长老不敬,甚至想为有罪之人取我性命,难道这些对于大师兄来说还没有小师妹萎靡不振来的紧要吗?”

“你担忧小师妹,可为什么不担忧我?”

“还是说在大师兄的心里,小师妹比法理纪律还要重要,大师兄 你 ”宁姣忽然说不下去了,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,“你明明说过不再让我受委屈的。”

穆风有些无措,他不是这个意思。

“我也是担忧你的,我看着你现在成长的十分厉害是很高兴的,只是小师妹她不行,她心思太过单纯,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,做师兄的总不能不管 ”

宁姣生气地扯着穆风的衣服,“这算什么偏心的理由,那这样的话,我也把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换取大师兄的关心?小师妹她已经有了二师兄,再不济也有庄玉生那个萝卜头逗她开心,更甚还有师尊替她时时事事替她考虑。”

“而我 什么也没有,我只有你了。为何你对我也那么残忍?”

穆风摇着头,扶着宁姣的双肩,“我没有,你们都是我的师妹,我怎么能够厚此薄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