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似乎想借此废了她的长老之位。

开玩笑,她还没有体验过当长老的滋味,就想借机废了她。他们这些人也是看着宁姣在谢梵之面前不受关注,借此牟利,好把这个位置给某个“自己人。”

翻了翻剧情,这件事根本不会影响什么。

那 就别怪她了。

“依仗自身权利,滥用私刑。你身为长老,不遵典例,知法犯法,宁姣,你可认罪?!”

声音洪亮如钟,带着锋利的罡风往大殿中央的宁姣刮去。

宁姣随手挡了挡,淡淡道:“不认。”

顿时殿堂之内寂静无声,接着又如同鸟儿般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。无非是一些她怎么敢不知深浅仗着进境竟然和戒律堂主事唱反调。

“宁姣这是干什么?分明就是她欺压殿内仆从,不会以为自己进境就能硬气了吧?”

“戒律堂这些年,也不见她做了什么贡献,如何这般理直气壮,简直 无耻。”

“师妹,不可硬碰硬。”

穆风神色担忧不像作假,但是这副“劝降”的态度实在让她觉得寒心。她是他亲手带大的孩子,竟然一点儿也不了解原身的真实性格。

“大师兄,你是让我认错吗?”

不等他说话,宁姣径直扬言:“我有什么错?我养着他们几百年,甚至以丹药灵草馈赠,血衣归来不曾侍候一杯茶。灵泉里自由自在游了百年的锦鱼,成了他们的盘中餐 我竟不晓得诸位如此大方,竟能容此仆从?”

“宁姣真是甘拜下风。”

“长老开口就让宁姣认罪,宁姣真的不知道所犯何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