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一身朴素的袈裟,脖颈间挂着一长串佛珠,双手合十,一手竖起一手不紧不慢地捻着双人腕大小的珠串。

他在谢梵之和她之间看了看,又不动声色地扫过这一室的狼藉。

宁姣笑了笑有些乖张,对上他泛金的眼眸,“大师来的怎么这么巧?刚好,我师尊受了极为严重的内伤,大师的功法绝妙定能妙手回春。”

普华尊者没有打算回答她的话,而是投下一道梵音:“无耻小儿,不敬尊长。”

宁姣隐去周身的青雾,被一片金光压得跪倒在地,她的膝盖骨都要被碾碎了。

这个普华尊者真是有病,“敢问尊者,何出此言?宁姣心思澄明,谨言慎行,自问从未有过得罪尊者之过,何至 于此!”

宁姣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,堪堪吐出这几个字。

“巧言善辩,湮魔仙尊之经血为何遍布全身?!”

宁姣心里松了一口气,原来他没有发现,只是看见她浑身是师尊的鲜血,以为她谋害师长。

秃驴!

“普华尊者为何不听人分辨,若是早认为我谋害师尊就应该一击必杀,既然没有那就是您也不确定事实真相,再说,宁姣是师尊之弟子,尊者为何越俎代庖?!”

也许是普华只是想暂时制住她,所施法术不重,可能也是她方才吸取了身体里的东西修为大增,一时间竟有了突破之意。

普华眉峰冷皱,一时分不清为何,在他术法重压之下,这女子怎么还隐隐突破之势?

他与谢梵之交好,自然知晓他徒弟几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