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焕趁着他们争执的时候悄摸摸地给这小子医治,他知道这人侥幸跟青青结为了道侣,心中虽然嫉妒,但是衢尘子说只要救活他,青青一定会感激他的。

但是成焕此刻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
看着这个男人这副楚楚可怜的病弱模样,说的那些话快要化成醋海把他淹没了。

贱人!

他不信他不知道青青在这里,

装模作样的贱人!

还不如去死。

岳鹤归明白,顺势而为对他才是最好的,但是这话他实在是说不出口。

大方地妥协,同情他跟青青之间的感情和生死与共过的情意?

岳鹤归做不到。

衢尘子蹙着眉眼神复杂地看着岳鹤归,该他点头的,他竟然不表态。

同时他心里汩汩涌着酸水,这个暮闲沉竟跟青青在一起了那么久。

他还说,是青青先喜欢他的。

他嫉妒了。

切切实实的。

但是衢尘子还是有几分理智的,看着已经动容了的青青,他迈出了一步,对着暮闲沉说:“你确定吗?“

“即便是青青接受了你?“

“那你也能接受我们吗?“

姚婙闻言愣了下神,看向衢尘子的眼神柔和了下来,看来,他是真的想做大房了。

这么齐聚一堂和谐的场面不多了,姚婙也不想那么麻烦,不如就这么定下来。

她也省得一个个说服。

现在恐怕是他们对彼此包容度最大的和谐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