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万种复杂的情绪,最后都变成了委屈和痛苦。
姚婙猜测他委屈的是——
为什么她不独爱他一个?
或者是,她真的爱他吗?
姚婙心中寂然,现在她面对任何一个人真心都有点儿不知所措。
她现在除了表面从容,其实也没有什么办法了。
其实,他们这样互相配合给她“设局”,在无形当中也解决了她纠结的问题。
若是能够和谐,那当然是最好的。
“师尊,你终于来了!”
“师尊,我们已经找了小师弟,小师弟他就在这里。”
“师尊,你应该还不知道是谁绑了我们的小师弟,那个神霄宗的老祖实在太不把我们无相山放在眼里了!”
“就是,师尊,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师尊师尊的,跟一个个猴头似的,看见他们如此卖力的演戏,姚婙暗暗叹了口气。
已经猜到他们要怎么演了。
无奈。
岳鹤归很快就来到了身前不远处,颇为幽怨地看了她一眼,不说话。
他身侧得那些弟子皆是一脸愤怒地看着她身边的衢尘子。
叫完了师尊,又开始叫师母。
“师母,你看到了,就是他绑走了小师弟,他绝对是居心不良的。”
衢尘子眼风凌厉地扫了过去,冷声道:“这就是你教出的好徒弟,竟然敢对本尊口出污言?”
岳鹤归抬眸看他,“这跟你无关。”
他径直看向他身后竹榻上的暮闲沉,“你带走我的弟子不是假的,招呼都不打一声,你想干什么?”
两个身材挺拔的男子相对而立,各有气质风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