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!”
姚婙想的美的,突然一股巨大的牵引力自心口扩散开来,让她难受地闷哼一声。
这种感觉太熟悉了。
乌黑的瞳孔一缩,立马朝殿门外看去,轻纱浮动,树声簌簌。
姚婙起身朝殿外走去,抬头看着天空云朵急剧舒卷,刹那间消弭无尽,白衣墨发的男人顷刻出现在了她的眼前。
——?!
岳鹤归。
看着不太高兴的模样,好似来兴师问罪的。他还不是一个人来的,身边带着个暮闲沉。
看来岳鹤归那些弟子说的不假,暮闲沉真的是需要人救的。
双眸紧闭,面色苍白如纸,平时从容温柔的丹圣像一个病入膏肓的凡人,双膝浸血,嘴角似乎也有些血渍。
墨发凌乱地披散着,无知无觉,无声无息。
姚婙望着他,心口抽了一下。
他们到底是已经心窍相通的道侣,岳鹤归也感受到了她的那抹心疼。
压下满心满口的酸涩嫉恨,岳鹤归缓着气息,“看看吧,这都是因为你。”
声音有些冷硬。
姚婙闻言瞥了他一眼,“……怎么会是因为我,他这样不是你罚的吗?”
岳鹤归咽下失落和酸苦,“我是罚了他,谁让他背着我与你……结契,我只是想让他放弃,与你解除契约关系而已。”
“他不愿。”
姚婙拧着眉尖,深呼了口气,她还是有些不相信岳鹤归竟然会带着暮闲沉来找她。
他说这话什么意思?
姚婙:“不愿就不愿,你带他来我这里做什么。”
四目相对,姚婙看清楚了岳鹤归双眸里翻涌的浓烈情绪,嫉妒不甘怨怪,缠绕着冷意,像个传统小白花女主。
岳鹤归咬牙切齿,“因为我嫉妒!”
“他不愿,我也不容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