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明。

好一个照明。

低眸思忖间，男人的手已经朝她伸了过来，拨开她鬓边的乌发捧住了她的侧脸。

他的手掌凉凉的，像是在接触什么凉玉似的，倒是解了几分姚婙身上的浮热。

见她没有拒绝，衢尘子的手掌顺着她的耳廓而下，指尖轻挑。

姚婙便觉得肩头一凉，不由得抬首往后躲闪了一下，看着衢尘子有些不自然道：“也不一定非要这样，也许有其他的方法呢。”

衢尘子闻言，指尖顿了顿。

睫毛轻覆，柔声问道：“青青是有其他的办法吗？”

姚婙咳了两声，“… …自然暂时没有的。”

“就是突然觉得，双修虽好，但是总归是捷径。”

“不是都说嘛，这… …捷径走多了对修行难免有不利影响。”

话音刚落，狭小的石室内便响起了男人的笑声，充满了温柔和包容，似乎姚婙心里那点儿担心都是多余的。

当然，姚婙也确实松了口气。

看来这事儿还有的商量。

可是下一秒，身前发光的珠子滚落至一边，姚婙有些愣，眼神随着那珠子转动，眼中因为那珠子而散发的光亮也慢慢黯淡。

姚婙伸手想要去抓住那颗珠子，却没有注意到身前男人神情的变化。

晦暗不明，眼神紧紧地盯着她的头发、脸颊和脖颈。

“青青是还没有做好准备吗？”

姚婙抓住了珠子，温和的光透过她的指缝，照亮了她的脸。

本来想笑的，但是听到衢尘子这句话，以及腰上不知何时覆上的一只手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，姚婙又笑不出来了。

姚婙冷了冷眼，她明白衢尘子的心思和他的不安急切。

但是，这种时刻，这样的阴恻恻的压力… …对她没用。

“双修还要准备什么，我只是有些不想，仅此而已。”

少女侧眸看着他，眼尾上挑，带着一些冷漠和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