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姚婙根本不用担心。

此刻的无相神山要比往日都热闹一些,但是氛围并不是那么好,说得上是凝重令人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
那个挺拔的身影已经在神殿外跪了两日了。

但这对于修者并造不成什么伤害。

但是他膝下的那块石壁是万年寒冰铸成,跪久了没有修为抵御,可是会双腿残疾的。

几个师兄师姐师弟们在一边看着也是干着急。

“你们说这可如何是好?”

“师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?罚他跪在这里,难道真的要因为一个女人废了我们师弟吗?”

另一道女声打断了这句话,“好了。”

“别这么口无遮拦,那人是师尊的道侣,算得上是我们的师母。”

那人还想反驳,另外一道略显轻佻的声音插了进来,

“其实师尊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。师尊罚师弟,但是罚的随意,师尊都没有封了师弟的修为,他完全可以自己起来的。”

“师尊的真正用意是想要师弟与… …那人解除道侣关系。”

“毕竟哪有师徒侍奉同一个… …嗯啊的呢?”

“是吧?”

“师尊就是想让师弟从此绝了这份心思。”

不认可“师母”这个称呼的几个人看过去,“难道师尊真的这么不顾师徒情分吗?”

清醒师姐a和清醒师兄b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。

师姐a:“你们怎么不明白呢?”

“师母已然是师母,师尊他惩罚师弟就是表明了,他是不会与师母分开。”

“那只能是师弟做出退让了。”

师兄b挑了挑眉,赞同道:“没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