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，这双冷漠的眼中此刻只能装的下她一个。

姚婙声音轻轻的，像是柔软的绒花，“你干什么？”

“心里不高兴到我面前发泄吗？”

“好吧，好吧… …你能来，我很意外。”

岳鹤归闻言有些失落，他盯着她的眸子不放，有种莫名的固执，“就只有意外，没有其他的。”

很明显他不满意这个回答。

但是他的心还是稍稍被抚慰了，明明也没干什么，仅仅是跟她抱在一起他觉得无比的而安心。

不想放开。

少女的笑容像是一朵慢慢绽放呼吸的花，他看着，天地缓缓时间流逝，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。

“那你想听我怎么说？”

“说高兴，很开心，很快乐？”

“你应该知道的，我从无相山不辞而别，很大一部分原因是——”

“你讨厌我，恨不得要杀了我。”

“我跟你结的这道侣契约还是我算计来的，我有时候都害怕有个万一你找到解除的办法了，瞬间来到我的面前杀了呢？”

“我怎么开心的起来。”

“而现在，你不杀我，还… …抱着我，这让我很惊讶。”

“岳鹤归，你这是不讨厌我了？”

岳鹤归听着她一句句平稳又冷静的话，心中原本应该憋闷的，但是现在只剩下了心痛和委屈。

但是，他不知道怎么表现出来，怎么向她解释，毕竟她说的都是对的。

她若是说害怕，他不知道自己会发什么疯。

岳鹤归有些僵硬地摇了摇头，“… …我没有，我没有讨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