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做以前的陆清越,是万万不会这样说话,说出这样的话的。

姚婙敏锐地察觉到了陆清越情绪中那一抹不甘的报复,折磨自己,折磨别人,真是个变态。

可惜他的痛苦是真的,而她不过是装的而已。

这样看来,她也是个变态。

以陆清越的自虐为乐子。

“事以如此,我陆清越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,等回了缥缈宗,我娶你。”

陆清越声调不高不低,清清冷冷的淡然,仿佛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家常话,透着一股子诡异。

“不过缥缈宗里我还有一位妻子,你若是介意她的存在,我可以跟她解除道侣契约后再与你成婚如何?”

姚婙觉得陆清越真的疯了。

他怎么敢当着樊静静的面说出这样的话的。

姚婙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,“闭嘴!”

“陆清越,你他妈的给我闭嘴!不要再说了,你这个大变态!死疯子!”

现场气氛寂静的像是一潭死水,只有她的辱骂陆清越的声音。

姚婙忽然明白了。

陆清越是真的信了她的鬼话,他此刻是清醒状态,他说的话都是他自己有意说的,这么让人心伤的话自然是说给樊静静听的。

可是,樊静静心伤痛苦对他有什么好处?

没错,他是在通过樊静静来报复她。

有点儿荒谬,但是结合她编造的那些话和传达的意思,陆清越这样想是完全合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