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高高的挂在天空中,透过树与树的缝隙倾泻而下,照亮了她安静的眉眼。

像是有一层透明轻柔的纱盖在了他们身上,陆清越握着手中的剑柄一步步靠近。

姚婙能感觉到剑锋正抵着自己心口,那怎么不把剑插进她的心脏里呢?

呵呵,他犹豫了。

不止如此,姚婙也有些疑惑陆清越接下来的动作。

他竟然在摸她的头发和脸。

当然,还不止这些。

陆清越觉得自己疯了,他刚才竟然没有立刻杀了她。

反而衍生出了一丝不甘心和渴望。

每一次从那种溺死人的迷恋中出来,他都会萎靡不振一些时间,他不知道那是为什么。

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给她下了毒。

这种毒的后遗症而已。

因为他每次都有反抗的意识,可是到后面他意识到越反抗可能会适得其反时,他在被控制时就变的温顺了许多。

温顺,这是个让他无比羞耻的用词。

可是,事实就是如此。

被控制时,她也抗拒他,清醒了他只会认为她装的可真像啊。

仿佛,真的不是她使他变成这个样子的。

所以,他的那些不知源头的迷恋和爱没有一次得到过满足。

或许此刻他拥有了可以随意处置她的机会,他便想把从前的那些报复性的补偿回来。

等他满意了,他再杀了她。

现在,他放下了伪装和抗拒,任凭自己的心意模拟那份莫名的爱。

姚婙已经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,她很惊讶,太惊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