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鹤归那时是自信,暮闲沉这时是沉沦。
她么……现在是做不到了。
不过暮闲沉在他自己的灵府之内确实有些不一样了,更加投入了。
“青青,别走神……”
抱的太紧,姚婙要被他给勒死了。
额头相触,十指相扣,姚婙一时间也想不了其他的,随他去了。
等她跟暮闲沉回去时,陆清越与樊静静已经回来了。
一进门,不用看他们的脸,光是这其中的氛围,姚婙就能察觉到那股古怪的寒意和对抗。
不出所料,他们没有和好。
一进门,一道锋利似刀的目光便投射而来,姚婙若无其事的看了过去。
陆清越那张俊美清朗的脸就映入了眼帘,姚婙谨记自己人设,觉得莫名其妙的愣了一下,然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。
路过其不远处,自顾自地喃喃道,“登徒子。”
“静姐姐怎么瞎了眼看上他了,表里不一。”
……
陆清越闻言胸口闷疼了一下,为什么?
难道不是她?
不,不,是她,一定是她。
她很狡猾很奸诈,也很会伪装。
一个比他还会伪装的人。
姚婙自然地坐在了樊静静那一桌,开始自然无比地关切起了她,她最懂樊静静的心绪,自然说的话也最合她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