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,姚婙生的像她。

实际上,她对姚婙是愧疚的,陆清越本就是她的未婚夫,他们本该结为道侣,是她的出现成了这一切的变数。

她不觉得十媱有什么地方不对,她这般坦荡和真诚地言语和态度才是给了她最大的安心。

不像陆清越,态度暧昧不清,像是风中的烛火,时明时暗。

让她看不清他的情意是真是假。

姚婙能察觉到樊静静一些情绪在被慢慢放大,同时也印证了她的一些猜测。

不过,这种变化可不正常。

看来是那两只雌雄兰花螳螂纹影兽出手了。

现在外头天已经黑透了,唯有这破庙中几盏灯火随风摇摇欲坠。

破旧脆弱的帷幔慢慢飘扬而起,一股细微的气息攀附着地面游魂般悄无声息的蔓延进了这庙中。

也悄无声息地影响了他们。

樊静静柔软的手在她的背脊上轻柔地安抚着,“我知道,我不会怪你。”

“十媱,你没有错。”

“我都明白。”

姚婙闻言抬头眼中含泪地看着她,“真的吗?”

樊静静看着她这张娇艳的脸,轻笑道:“真的。”

“我怎么会怪你呢?”

“叫你受委屈了。”

望着樊静静这副温柔圣洁的模样,席乘风心中升起一些不忿,看向十媱时眼神带上了一些不满。

她到底是在搞什么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