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……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陆清越之所以得到樊静静的喜欢,不就是因为他那身天赋修为,以及那张无与伦比的容貌吗?”
“若是这些都没有了,我就不信她还会喜欢他。”
“而且——”
“你难道不觉得陆清越是个十分虚伪的人吗?”
“故作大义雅正,实则无情且狠厉。”
“你放心把樊静静交给这样的人?”
这倒是说到席乘风的心坎儿上了,他对陆清越的观感一直不好,总觉得他不像表面上那样温和,但是周围的人,包括师父都对他赋以厚望。
陆清越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,他也无法印证,便把那份怀疑藏在了心里。
姚婙为了让他确信,又道:“而且,陆清越好像是有妻子的。”
“我们宗派虽小,但是也听说过上几界大宗派的新鲜事。”
“听说缥缈宗现任宗主娶了前任宗主之女,但是大婚当日新郎消失无踪,于几个时辰后带回了一位伤痕累累的娇女子。”
“戏剧的是,这位伤痕累累的娇女子竟然是这位新郎的心爱之人,她身上的伤就是这位宗主之女所为。”
“原本以为新郎会怒发冲冠为红颜,没想到还是与那宗主之女完了婚,成为了正经道侣。”
“可怜那伤痕累累的娇女子……真令人唏嘘。”
姚婙望着他,“我若猜的没错,那娇女子就是樊静静,那负心寡义的新郎就是陆清越吧?”
“你真的甘心把静静交到这个人手里吗?”
席乘风眉宇紧蹙,神色纠结,不断地转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