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焕也是有些坏的,虽然不懂但是无师自通。
他怎么还知道咬人呢。
姚婙不高兴了,“滚开,滚下去!”
“我不要了!”
姚婙想收回自己的脚,但是脚踝在手掌里钳握着,发觉她生气了也是没有停下。
半晌才见他抬起头来,一脸得逞肆意的笑,“怎么了?不高兴了。”
“我不是按照你说的做了吗?”
“你又没说这样不可以。”
他乌发尽散,委叠在床席子之上和他的脚畔,一张脸虽然艳丽但是此刻却带着一些干净的气质。
外表年轻到姚婙有些愧疚,似乎是在引诱一个无知少男。
但是——“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,还有你跟衢尘子同岁吗?”
成焕轻笑,攀压上来,显得他们像是一对儿交颈而窝亲密情人。
成焕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一缕发丝缠绕着,“你这女子,不知道我是谁就敢引诱我,真是大胆的很。”
“我告诉你哦——”
他亲昵地贴上她的耳畔,仿佛情人密语,“我是不会救你的。”
“你是衢尘子那老东西找来救阿竹的药,你走了,他会发疯的。”
“他疯了,遭殃的可就是我了。”
“既然你已经是我的人了,你就多体谅体谅我嘛。”
“等到救活了阿竹,我自然会把你留在雾鸣山,到时候我们日日在一起。”
看来此人是误会了她此举的用意,但是她并不想解释。
她就是单纯想要发泄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