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,暮闲沉已经开始有意识地封了丹云殿的大门,将她阻挡在门外,将一些丹药放在门外,让她自己包扎。
她还是有许多不加修饰就脱口而出的话。
也不枉她费心费力地欲扬先抑,痴汉人设立的也够牢固的,每次她一靠近暮闲沉心中那抹古怪就愈发的强烈。
惊厌七三分。
姚婙故意每次坚持的时间都要加长一些,暮闲沉虽然有意避着她,但是总不能不给她饭吃。
他说了要指点她一二,那就得找机会指导她一二。
就算姚婙行为过线,他不厌其烦地纠正,姚婙还是跟没长耳朵似的。
暮闲沉不明白,她这是怎么了。
为什么一见着他便像是没了骨头一样,娇里娇气的,被剑阵伤的浑身没有一块完整的,浑身鲜血淋漓也要过来抱他。
她总是用那种极为依恋的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。
没有亲身体验过他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没有欣喜,只有一些无法应对的尴尬和不可思议。
他本以为她不会坚持这么久,但是虽然一次比一次惨,但是坚持的时间也越来越可观。
本意就是为了磨她的性子,如今可好,他的脾气都要被她磨炼没了。
她察觉到自己躲避给她疗伤,她就选择不疗伤来逼他。给她上药疗伤本来就是毋庸置疑的,但是她每次都要借机对他动手动脚的… … 简直不可理喻!
伤上加伤,她偏偏还能对他笑。
晕倒在丹云殿前,暮闲沉觉得不能再这样了。
“姚青,你若是志不在此,也不必逼着着自己修仙。从今天开始,你是不是想登阁我都不会再管了,我… … 指点不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