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俗、善变、言行无状、会反思会自省、楚楚可怜的姿态… … 真是从未见过!
生气?
他怎么会因为她生气?
他只是因为自己想法不妥屡受干扰而自省。
由她而起,但需他修自身。
这般说的,好似他与一个弱女子为难似的。
暮闲沉蜷了蜷手指,长呼一口气,“姚姑娘误会,我从未生姑娘的气,对姑娘也没有不满。”
“我也只是在师尊一事上,稍加不妥了,若是姑娘能自省,再好不过。”
“今日之事,也是我未曾与姑娘言明,骤然发难还望姑娘不要心存芥蒂。”
“这里没有什么需要姑娘负责相赔的,不必自责。”
姚婙点了点头,“那你也不要太自责了。”
呃… … 暮闲沉闻言眉梢微动,望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,他何时说他自责了。
罢了,多说无益。
暮闲沉:“那… … 姑娘无事,就请先回吧。”
但是姚婙没有动,眼神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
暮闲沉被瞧的有些不自在,“姑娘还留在这里做什么?”
姚婙非常实诚,“我饿。”
闻言,暮闲沉嘴角滞了滞,实在没想到她竟是这事。对着她礼貌地笑了笑,“辟谷丹你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