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含着生理性的泪水。
她哭了。
眼泪如同珍珠一样滴落在他的背上,顺着他流畅紧致地背部线条滚入了泉水之中。
应该是快到复仇的关键时刻了。
所以,岳鹤归才发了狠忘了情。
好像身体里捅进了一把锋利的刀,他要恨死她了,所以想杀了她。
一刀比一刀激动频繁,带着持刀之人的愤恨,汹涌丰沛的鲜血涌在刀尖处,随着最后一下… … 那是表现出了极其憎恨她的一刀,姚婙真的再也受不住这样的伤害和厉害的尖刀,血液从伤处喷溅而出——
她真的要死了。
眼前一片白光,仿佛上了天堂一样。
… … 哦豁,原来她还是个好人呢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这人还是不肯放过她的尸体,鞭挞着她的尸体,身上已经不见得一片好肉了,到处都是鲜红的血色,泛着血液的腥气。
姚婙再次醒来,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。
浑身无力虚软。
她应该庆幸,她还没有真正的死去。
感觉大脑还没有从那日的“被杀场景”里脱离出来,仿佛是做了一场大梦。
姚婙仰面盯着这片泛着些许光萤的鲛纱床幔发了一会儿呆,手指动了动尝试着吸取一丝灵气。
果然,她的气海和灵台全都处在一种十分充盈的状态。
这一步她没有白走。
她想到昏迷前系统当中还在疯狂工作的电击器,心中顿时一凉,意识瞬间飘进系统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