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姚婙醒来发现,凌青延当真这样抱着她睡了一整夜。

她身上还穿着昨夜的衣服,倒是凌青延因为包扎伤口赤裸着上身,散着长发睡着人事不省。

一双手臂环着她的腰,像是抱个布偶娃娃一样抱着她。

大爷的,真的把她当睡枕了?

姚婙昨晚被迷倒的怒气还尚有残留,伸手就是啪啪两巴掌。

只是这人… … 是睡死过去了吗?

脸上都打出来红印了,还没有苏醒的迹象。

姚婙翻了个白眼儿,一脚蹬开了他。

索性佯装成刚才睡醒的姿态,松了头发脱下了外衫走了出去。

他们休息的地方比较具有私密性,侍卫厨娘们都不会轻易进来,她一夜未归就担心阿盈问她。

只是转角总能遇见惊喜。

边走边睡意初醒地揉着眼睛,走路摇摇晃晃的,结果他爹的就撞到了刚从房中出来的贺兰雪徵。

… … 给她撞得太清醒了。

四目相对,被贺兰雪徵眼中的寒霜冻得颤抖了一下。

这小子半个月都不曾与她交流了,原本温和的伪装现在被冷肃所代替,正如面色寡冷地往那一站,像个冰块。

姚婙不语,躲闪了一下目光,准备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离去。

突然间,贺兰雪徵就从后面扯着她的手腕拉进了房间里,给她抵在了门上。

靠,又大意了。

这小子怎么也搞偷袭?

姚婙悄悄蕴着力气,一发现时机不对就踢开他跑路——

来不及了,他又偷袭她。

一言不合… … 不对,话都没有说半句,上来就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