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柔又窒息。

她看清楚了,贺兰敬川就也是个表面君子。

她有拒绝的空隙吗?

姚婙只好点点头。

不一会儿便有人过来传圣旨,说是老登要在宫门前送贺兰敬川。

真是会找时机,早不来晚不来。

老登折腾人呢。

姚婙作为郡主和贺兰敬川的义女,自然也跟了过去。

“王弟放心去吧,朕会照顾好阿婙的。”

贺兰敬川神色微滞,望了一眼她,抿唇谢恩。

这哪里是送行,这是当面告诉贺兰敬川他的把柄还在他手上。

姚婙只觉得背脊发凉。

这样的老登,谁能够感化他。

挡了一刀没了半条命,说利用还是要利用。

姚婙不由得重新审视老登的这个任务了。

想要他彻底感到后悔,肯定不能用对待贺兰敬川的法子。

因为他们就不是一类人。

姚婙想着贺兰敬川带着那五千人马也已经走了,老登做戏做全套,给她弄了个软轿子抬到了宫中,说是中午一起用膳。

姚婙敛下心中的思索,心安理得地享受起了这虚伪的尊贵与旁人的艳羡。

贺兰雪徵这个太子都是徒步,只有她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郡主跟皇帝老登一样坐在车辇里。

车辇停了。

贺兰雪徵效率很高,这回她进宫,温贵妃就给她安排了单独的宫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