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他怎么不看别人,独独看着她?

姚婙干笑了两声,“大家都在呢?天色不早了,各回各家吧。”

贺兰雪徵望着她,严肃的神色在触及她那身有些皱的衣裙上裂开了。

她就不知道换一身干净的衣裙吗?

以姚婙的疯癫任性,贺兰雪徵真怕她会当场口不择言起来。

贺兰敬川自然第一眼就看到了姚婙的有些脏污的衣裙,不过他可没有乱想,毕竟还是一枚纯情美男。

只是关心她为什么弄成这样,肯定不知道又在哪里玩闹的。

倒是桯千翾望着那皱巴巴不知道沾了什么东西的裙角,眉心狠狠的皱了一下。

熟悉的感觉在心中漾开,定是这妖女又对他使了什么妖法。

“怎么搞成这样,不是让你安静一些?”

姚婙对贺兰敬川盈盈一笑,“谁让太子哥哥的东宫那么好玩儿呢。”

“跟她们一起捉迷藏,藏东藏西的,自然就沾了一些灰尘和泥土,义父何必在意?回府清洗就好了。”

“那里毕竟是太子哥哥的地方,阿婙不好太放肆。”

贺兰雪徵闻言,脸都青了。

这小狐狸在警告他呢。

桯千翾扫了一眼贺兰雪徵,立马就明白了,她跟他… … 手心不由得紧紧蜷了起来。

望着还在贺兰敬川面前乖巧撒娇的姚婙,他控制不住地生气和怨恨。

真的是不知道羞耻,他跟她是意外,那她跟他就不是了。

起码她是愿意的。

一想到,她是愿意的,桯千翾的心口便无比酸涩疼痛。

贺兰雪徵也顺势冷眼瞧着她,“阿婙说的也没错,虽是一同长大的,但是也到了男女避嫌的年纪。”

“确实不能在东宫换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