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心疼他,而是她和贺兰雪徵的关系是时候进一步了。

他这般表现正是最好的时机,万不可错过。

果不其然,贺兰敬川才把她送到太后的慈安殿,老登的诏令就把他传过去了。

“阿婙,你不要乱跑,拜见了太后就在慈安殿等着我来接你。”

姚婙乖巧点头,实则她不主动去找人,人也会自己过来。

而且,一见见俩。

阿盈和贺兰雪徵都来了。

要说太后没什么心眼子那肯定是说笑了,她要是听不见宫外的那些传闻也是不可能的。

估计,就是给她看的。

不然,没事儿,她干嘛叫她陪她去外面赏花?

这太后可是不待见她的。

贺兰雪徵和阿盈其实也没有做什么,就是一前一后地走着,望见身边的花草树木可爱可怜欣赏赞美了一番。

贺兰雪徵在她面前是一副样子,在别人面前又是另一副样子。

由此看来,她对他来说又怎么不是唯一的偏爱呢?

贺兰雪徵穿着一身雪白竹纹的衣袍,乌发尽束带着白玉金丝冠,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,从远处的花团锦簇中走来,真是好一个风神林秀的美男子。

阿盈更不用说了,她近来在宫里也是累瘦了。

身形更显轻盈,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衣裙,行走间裙摆轻轻摇曳,在其温婉气质下,更显美人如玉的姿态。

好一对儿般配的鸳鸯。

姚婙恶狠狠地盯着贺兰雪徵,眼神过于强烈,贺兰雪徵竟然也立刻望了过来。

是… … 姚婙?

她来了,她终于来了。

贺兰雪徵心中顿时涌进了无限的喜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