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敷衍一下得了。
“哎呀,义父,我不知道怎么了,就突然… …突然手脚酸软无力,好难受啊~”
姚婙睁着一双美丽清澈的大眼睛,“您说,是不是最近练剑太勤快了… …累着呢?”
“或者… …我最近看了的一些书中,总是提到天妒英才——哎呀!”
“义父,我是不是被老天给妒忌了,得了甜菜后遗症了… …不行,不行,义父,您抱我回去吧,头晕站不起来了——”
看到姚婙这副表现的凌青延要气炸了,好一个姚婙,好一个愚蠢的郡主,白长了一张祸水的脸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贺兰敬川其实看的清清楚楚的,怎么会不知道她是装的,虽然不明白姚婙到底是为何,可他仍然愿意配合她。
闻言轻轻笑着,“行,是老天妒忌你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就抱着你离开这,也许老天看到你不再练剑了,也就饶过你了。”
不是,他还真配合啊?
姚婙差点儿没忍住笑了出来,但事实上,她确实没忍住,但贺兰敬川已经身体力行了,将她打横稳稳地抱在了怀里。
姚婙有些惊奇地看着他,“义父,我是开玩笑的。“
贺兰敬川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:“我可不是。”
完了,她觉得贺兰敬川又在眼神开车了。
姚婙有些不自然地闪烁了下眼神,“好吧,我就是想让您抱我,从小到大您抱过我的次数还真是少的可怜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