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之两次无声无息地出入千令阁,桯千翾判定她身上定然有古怪。

姚婙越听桯千翾对上次床戏事件的分析,心里就越是觉得惊奇。

靠,这人也太聪明了。

冷静地像个精密的仪器,究竟是什么样的变态?

桯千翾厌恶地扫视了她一眼,像是在看一坨… …打住,千万不能这么看待自己。

桯千翾不屑的勾了勾唇角,“… …所以,上次的事情是你自己咎由自取。”

“与本座没有半点儿关系。”

有理有据,论点清晰,论据详细。

姚婙没有任何的反驳之力。

主要是她也不太想反驳他了,上次的事情确实是她的错,他这样说出来姚婙反而轻松了。

只是,她还有疑问,“可是,我这么做有什么好处?”

桯千翾:“那是因为你愚蠢。”

“想不出更好的法子,便来恶心别人。”

桯千翾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恶毒。

姚婙还像垂死挣扎一下,“可是… …你毕竟是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,你都不打算对我负责…一点点吗?”

“一点点就好。”

桯千翾冷笑。

又是冷笑,他以前是没有表情,现在对她除了冷笑就是冷笑。

姚婙也冷笑一下算了。

桯千翾:“既非出自本心,本座又是方外之人,本座为什么要对你负责?你… …污染了本座,本座还没有找你算账,你还想从本座这里得好处?”

“休想。”

“失了贞洁是你自己犯蠢的结果,恶果自食,天经地义。”

去他大爷的,说了半天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