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他对不起她,她自己也知道向贺兰敬川讨什么,愧疚值和任务进度一直在涨,她却怎么也不能发自内心地去恨… …他。
姚婙这时恍然才明白。
原身本来想要的——想要从他身上获得的东西,就不是基于恨。
而且,越了解他。
姚婙也恨不起来这人。
虽然有些俗,但是应该就是他对不起的人里可能就原身一个。
原身要的愧疚,可能也不是愧疚,而是贺兰敬川的真心疼爱和珍视。
贺兰敬川:“不说话,就跟我回府。”
姚婙回神拉住了他的袖子,“您就不觉得这件事它… …跟我有关吗?”
贺兰敬川闻言看着少女,原来她想问的就是这个,从林子里出来的时候像个脏兮兮的小猫,就一双眼睛亮亮的,看见他又立马像一只见了猫的老鼠。
平时那么大胆,现在这样。
其实不去细想也明白,这件事跟她也有关。
但是,有关也不代表是她做的。
她最近的变化,贺兰敬川全看在眼里,他不相信一个站在武台上执剑肆意挥洒的少女还会做这种事情。
贺兰敬川对上少女询问的眼睛,启唇:“有关,但是不是你做的。”
有点儿感动。
但是,准确地来说确实是她一手策划的。
姚婙接着又来了一句,“那若是我说,就是我做的呢。”
“但是,阿婙只是反击。”
“您会讨厌阿婙,惩罚阿婙吗?”
短短几句话信息量还不少,贺兰敬川正帮她整理着裙摆,闻言抬起头眉头紧锁地看着她。
姚婙望之顿时有些失落。
贺兰敬川太理性了,任务进度虽然已经接近完成,但是距离那种“偏爱”的愧疚程度,还是达不到。
贺兰敬川:“你是说有人想害你,但是你却用同样的的方式回击了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