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没想到这个灯会竟然会比想象之中的更加热闹。

说是灯会,其实跟情人节也差不多。

街上人来人往,到处都挂满了明亮鲜艳的灯笼,各式各样的,还有游街的灯车。

少女少男皆是盛装打扮,穿梭在街道之中,画面美好的无法形容。

虽说是来干坏事的,但也不影响她来炸街。

穿的美美的,做事拽拽的,这就是她的态度。

就是贺兰敬川在她身边,她还是不敢太放肆。

他今日一身月白常服,倒是将他衬得年轻了几岁,将这宽肩窄腰的身形勾勒得清晰优越,这大长腿… …馋的人直流口水。

可惜了,只能看不能吃。

姚婙望着他,却也发现他的眼神也在她的身上,心虚地转过头去。

“阿婙。”

姚婙闻声瞧他,“怎么了?”

贺兰敬川眼神流转在她的身上,少女穿着一身琼琚色的裙子,更显得肤色莹润如月,乌黑的长发被挽成一大一小的发髻,上面戴着银丝金线掐边的海棠花簪子,还有一只华丽繁复的步摇。

随着她轻盈俏皮的脚步,一晃一晃的。

仿若水纹随风而动。

在各色彩灯的映照下,美的如珠光华宝,瑶台的仙子也不过如此吧。

贺兰敬川:“没什么,就是下次出来可以带个面纱什么的。”

姚婙不解笑了笑,不在意道:“我才不戴呢?我长得这么好看,为什么要遮起来?”

“我就是让他们羡慕嫉妒,自愧不如!”

贺兰敬川扯了扯嘴角,“但也不必如此张扬。“

醉了,这男人怎么回事?

刚才还觉得他年轻了几岁,没想到还是个老古董。戴面纱出来玩,跟脱裤子放屁有什么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