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根本就不喜欢我,根本就没有拿我当成家人,你把我捡回来就是像养个小宠物一样,谁都可以欺负我,你也欺负我… …呜呜。“

贺兰敬川心中像是决堤的洪水,淹没过喉,让他整个人都喘不过起来,他不顾少女的抗拒将她紧紧抱在怀里。

细细为她拨去被泪水打湿的鬓发,用帕子为她擦去泪水,“别这样自抑,我怎么会欺负你呢?不会的,以后都不会的。“

姚婙挣扎着不让他碰,但是怎么可能扭得过他。

“别动了,阿婙你听话,你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,你这样只会伤上加伤。”

姚婙又是一滴泪滑落,恰好落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
贺兰敬川睫毛微动,炙热的泪水像是落在了他的心上,让他素来的冷静自持溃不成军。

姚婙自虐般的说道:“伤就伤呗,反正也没有人在意,我想哭就哭,想受伤就受伤,就算死了也跟你无关——唔!“

宽大的手掌能覆盖住她整个脸颊,姚婙睁大了眼睛蹙眉不甘地看着他。

贺兰敬川的眼睛很好看,黑中带着一些浅灰,平时点着冷冷的眸光,显得高远冷肃。

如今全都乱了,乱的她都分不清到底有那些。

心里是高兴的,毕竟是达到了目的。

她难受他也难受,她痛苦他也痛苦,她自虐自颓也是像手持一把无形的刀捅他的心。

这效果远比开始设想的还要成功,姚婙此刻却没有半点愧疚。

他与桯千翾不同,他是主要的目的人物,她有完全合理的理由攻略他伤害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