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敬川望着少女委屈可怜的双眸,水汪汪的期待着他的抚慰。

可是提起这伤,贺兰敬川便想起了她替那人挡刀时的画面,小小的一个身躯竟然那般… …不知所谓。

他既震惊心疼,也生气愧疚。

原本的关心之语开口竟然带了一丝丝责怪,“知道疼和委屈,那下次就不要去不自量力地替别人受伤。他身居高位,身边都是武功高强的侍卫忠臣,需要你一个弱女子去救吗?”

姚婙肯定是知道贺兰敬川说的是什么,但是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的不对劲儿呢。

听着倒像是在责怪和骂她不自量力犯蠢了。

这是真养孩子新手。

虽然她心里理解,但是现实里她得叛逆和生气。

姚婙神情由期待到怔愣然后到如今的委屈,“义父是什么意思,是在责怪阿婙愚蠢自不量力吗?那是皇帝伯伯,我当时既然看到了又离皇帝伯伯那么近… …”

“他对阿婙那么好,阿婙自然也不能让别人伤害皇帝伯伯的。”

“就是义父遇上了此事,阿婙就算知道自己无能为力,阿婙舍了这条命也会救您的。您现在嫌弃阿婙无用了,觉得阿婙愚蠢,所以这么久才不去千令阁看望我是不是?”

“连个东西都不曾送,您根本还是觉得阿婙自作自受是不是… …”

贺兰敬川也有些慌了,他不是这个意思。

他分明也送了东西,“我送了的,我也去了,桯千翾不让我见你。”

少女哭的满脸泪水,抽泣声委屈又压抑,大大的眼睛充满了怨怪看着他。

根本听不进去他说的话。

姚婙继续道:“义父若是不喜欢阿婙,阿婙以后不再烦扰义父了,都是阿婙自己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