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婙这才稍稍放下了心,说实话,自从桯千翾的形象在她心中一落千丈。
连带着,她也没那么相信他了。
总觉得这人没这么可靠。
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道理,她三岁就懂了。
大夏的丞相凌青延就不主张和亲,他更希望通过战争来一场彻底的疆土界定,要与贺兰争一争这强国的地位。
他也是个可以利用的。
可,暂时没什么方法可以利用他。
剧情里他会在李盈成亲前乔装来到贺兰打探虚实,姚婙掐指一算——还得等。
但是不能在千令阁等。
门外有了动静,是桯千翾来了。
姚婙赶紧把桌面上勾勾画画的纸团了起来,藏进了胸前的衣襟里。
桯千翾是进来给她送药的,休养了两日她的身体在逐渐恢复。
就是有些不可言明的伤还没好,每次上药都特别麻烦。
桯千翾也不让其他人进来照顾她,他自己也不帮她——有病!
姚婙这回忍不了了,她沾染了些许药膏背上的那些怎么都够不到。
生气了,“要么你给本郡主找个侍女来,要么就劳烦国师大人亲自给本郡主上药。”
桯千翾背对着床榻,眼神轻往一边一瞥,就看到了被扔在地上滚了两圈的药瓶。
姚婙知道,他会妥协的。
他把她留在这里暂时地不见天日,不见奴仆,不就是为了不让人知道她身上还有其他伤吗?
姚婙顺势道:“等我身上这些痕迹消了,我要离开这回王府去,我可不要在你这里待下去了。”
“整日面对你这么个闷棍,我是要疯的!”
桯千翾还是没有接她的话,只是见他捡起了那瓶药没有任何避讳地转过了身。
略带些厌烦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