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婙看着他这副自我怀疑和困顿的模样,心里也不太好受,但是做都做了。

她这个坏人可是要做到底了。

都说这干坏事良心不安,她不仅不安,也从未从中得到一些好的趣味。

心里暗暗叹了声气。

这个事得抓紧推进,姚婙撑着桌面堪堪站了起来,慢慢朝他的方向走去。

桯千翾察觉到了她的行为,低首眼神略显灰暗纠结地看着她。

姚婙直视不离,“桯千翾,你不要一副自己受到了玷污地模样,我如今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,你必须要对我负责!”

听到她说“新伤”时,他的神色明显凝滞了一下。

接着她话音刚落,桯千翾不屑地笑了笑,“负责?我怎么对你负责?”

姚婙佯装气愤,正好她也站不住了,直接揪住桯千翾的衣衫稳住身形,“什么叫怎么负责?”

“当然是向我义父说明情况,上禀我皇帝伯伯为你我赐婚,然后向摄政王府下聘三书六礼地迎娶我!”

桯千翾似乎在忍耐着什么,眼中蓦然都是对她话语和…她的厌恶和戾气。

桯千翾:“娶你?把你娶来这千令阁?”

似在正常询问,姚婙知道他已经在难以忍受她这言论的边缘了。

姚婙能怎么办,咽了咽嗓子继续加大火力。

“那是你要考虑的,难不成这些还要我来想?你若是要把我娶来这千令阁也不是不可以,就是… …这里的摆设我都不太喜欢——”

话还没有说完,桯千翾就已经发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