桯千翾真是觉得心中烦闷,从未见过这般自作多情疯癫的女人。

“我——!”

柔软中带着一些苦药的香气。

旁边的侍女吓得跌坐在了地上,“… …郡主…?国师大人… …啊——”

她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
不可置信地眼睛里倒映着两个密不可分的尊贵人儿。

她素来听闻琉璃郡主骄纵任性,行为放纵,方才那些话已经让她战战兢兢了,如今这… …琉璃郡主怎的如此大胆。

这可是高洁在上的国师大人,她怎么能对国师大人做如此男女亲密之事。

别说这个小侍女呆愣恐惧了。

桯千翾自己也如同一尊雕像般怔愣了半晌,少女不知厌倦,愈发得寸进尺侵略腹地。

桯千翾也不顾少女本身的伤势,直接不知轻重地将她扯开了。

姚婙还以为桯千翾这么久不动作,是被她的吻技给折服了。

没想到是被亲懵了。

现在才反应过来。

望着盛怒的桯千翾,姚婙没力气也笑的欢,捂着伤口脱力地躺在了床上。

“别…别…生气了… …”

然后少女便没有了声音。

桯千翾双手紧握,他觉得自己现在很不好,明明知道她干了什么但是就是不能做什么。

谁说她是个傻的,这明明是聪明的很,怎的就这么坏?!

桯千翾觉得自己无法再跟她相处在一个空间了里,忍了忍还是决定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
但是,她怎么没了生气?

桯千翾心中顿觉不好,连忙上前查看,伸手碰了碰少女的额头和脖颈,还有呼吸… …低头望着其腹部血色越来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