桯千翾望着怀中脸色苍白的少女,腹部受伤的衣衫被冒出的鲜血浸透了,顺着衣带个散乱的裙摆蔓延,不一会儿就染红了他浅蓝的衣袍。

心中有些难言的复杂情绪,未来的及想什么,他已经伸出手替少女封住了几个止血的穴位。

否则,按照这个情况,她非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不可。

做完了这些动作之后,周围便围过来了其他人。

其中两人他熟悉。

摄政王和太子殿下。

他不喜欢这样待着,既然贺兰敬川过来抱她,他便顺势将人交予了他。

姚婙是他的义女,交给他也是应该的。

面对贺兰家这对叔侄投过来询问焦急的目光,桯千翾只好补充了一句,“血已经止住了,伤口很深要及时救治。”

贺兰敬川小心地把少女抱在了怀里,“多谢了。”

贺兰雪徵望着不省人事倒在血泊里的少女,心中攸然升起一阵恐慌。

但是他还是有理智在的,父皇还在这里他作为太子不能贸然表现得更加关心一个女人。

她还是王叔的义女。

贺兰雪徵只能让太医过来为少女医治。

自己则守在皇帝的身边,望着惊魂未定的这个老男人,贺兰雪徵关切道:“父皇您没事吧?”

贺兰敬苍也是没有反应过来,他没想到身边竟然混进来了这么一个该死的侍奴。

更没有想到的是,姚婙这孩子竟然毫不犹豫地就挡了上来。

比他养的这几个儿子都奋不顾身。

望着抱着姚婙神色慌乱的王弟,他不由得有些恍然,姚婙对他果然很重要……

桯千翾也有同感。

望着贺兰敬川脸上的慌乱和心疼,心中顿时产生了几分疑惑不解,他从前对他这位义女可不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