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再喝了,你酒量浅,在这样的醉酒有失体统。”

好严肃的话,听着就已经清醒了。

姚婙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义父放心吧,我酒量好着呢。就是人家脸皮薄,酒色容易显于脸上,义父不用担心阿婙。”

“阿婙就算有失体统,义父也不用担心丢脸,反正他们也不会说义父什么的,都是骂阿婙罢了。”

“不怕,阿婙都习惯——了。”

贺兰敬川望着她这副可怜可爱的醉态,听了这话心里又恼怒又心疼,泛着微微的愧疚,“… …我不是担心丢脸,只是这宴会才刚刚开始,精彩好玩的还都没有开始,你醉了还怎么看啊,嗯?”

这句话的底色倒是温柔,贺兰敬川窍开的多了?

姚婙近了近,看向他的眼眸。

扯了扯嘴角,“… …您当真是这么想的?”

贺兰敬川无奈地塌了塌眉,“当真。”

可是,少女抿了抿檀口,直接道:“我才不信呢!”

然后转过了脸,不再理他。

贺兰敬川心跳落了一拍,夹杂着微苦的失落,他说不清楚是什么。

暗暗叹了口气,也整理姿态转过了身。

但是席间还是注意着身边人儿的动态,不过就如她说的那样。

她酒量确实没有那么差,只是一杯一杯灌进那红艳艳的唇里,白玉般的脸颊渐渐的染上了玫瑰般的绯色。

嘴角轻轻一勾,娇艳风姿这席间也无人能敌。

这丫头… …什么时候长成了这副让人移不开的姿态,他竟然后知后觉的才发现。

那些流连在她身上的目光,让他暗暗有些不悦。

偏偏他开口劝阻,少女一双依旧明亮的眸子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姚婙其实也是有些佯装醉态的,这样状态下给老登挡刀,会给老登传递一种信息。